正文 湖笔(H)

作品:《清波引h

    【贺幼清·本章打扮如图】

    夏日闷热,人皆昏昏yu睡,四周围一时连风声都没有,只听得那夏蝉俯趴在树gan上,不要命一般叫嚣。

    此时宜修阁内,下人皆被屏退,只留了贺祈宣与贺幼清兄妹二人,窗外渐起的蝉鸣,盖住了隐约女儿家细小的哭声。

    山茶是和芙蓉一道来的,得了瑞香的嘱托要好好照看六小姐,只是现下无处可去,眼巴巴攀在漏窗下,要往里看。可惜隔了一座琉璃影壁,又隔了一道游廊,三少爷的书房还糊了窗纱,哪里那么容易就看到?

    山茶泄一口气,从窗沿扒拉下来,转头就看见芙蓉坐在游廊下,靠着石墩子打瞌睡。

    “哎!”山茶气极,“你倒是好睡,姐儿不在我们身边,你也不忧心着点!”说着便走下来,将半梦半醒的芙蓉一顿好晃。

    “哎哟哎哟!”芙蓉被晃晕了头,眼前虚影摇摆,连忙抱紧了一边的红柱讨饶,“好姐姐,你可多心了!里头可是三少爷,咱们姐儿的嫡亲哥哥,还能出什么事!”

    山茶停了手,坐下来思虑一会儿,又觉得不安心:“不成不成,往常也没这么久没动静的,姐儿小孩子心xing,哪里是沉得下心来的?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芙蓉打个哈欠:“好姐姐,你且让我偷懒一会儿。你要不放心,你偷去瞧瞧,只别赖上我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山茶看一眼昏头昏脑的芙蓉,又朝一边墙上形色各异的漏窗望一眼,站起身来,偷偷往墙角溜去。

    早先被贺祁让新瞧见的那一溜子毛颖,是才从湖州采买来的善琏湖笔,挂在一整枝的红木上,形状精巧别致,上头由大至小,整整齐齐挂着,粗的有拇指大,细的如绣花针。

    贺祈宣的字虽比不上贺三爷的声名在外,但也是清瘦狷狂,别有一番风采。他此时手里执着最细的那只湖笔,倒不往案上的玉板宣去,而是往乖乖趴在自己怀里的妹妹身上而去。

    贺幼清被三哥搂在怀里,咬着嘴巴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一刻钟前,三哥没摸到原该在自己蜜Xue里的那枚南海珠,并没发火,只拿手指在自己的Xue口处里刮蹭过一回,轻拢慢捻,勾了丝黏ye出来,放在嘴里Tian尽,然后就笑着对她说,新近得了有名的湖笔,想试一试,让桃姐儿帮个忙可好。

    贺幼清心里还惶恐着,三哥虽然平日里极好说话,可一旦自己犯了什么错处,他一定是不饶自己的,而且,而且,三哥的手段还那么稀奇古怪……

    她望着三哥带笑的眼睛,怯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三哥像是很满意她的态度,抱着她先是低下头在她额边轻轻一碰,然后便嘴对着嘴与她亲起来。

    她是被三哥与四哥这样对待过的,虽然次数不多,但也算熟稔,于是很快就反应过来,伸出小舌头,乖乖让三哥去吃。

    因是夏天,贺幼清身上熏了清淡的百合香气,拢在她的袖口,随着她身体微晃而溢出来。

    贺祈宣只亲了一会儿,身子就热起来,宁心安神的百合没让他降下热来,反倒一股火气腾腾往他两股间而去。

    “桃姐儿。”贺祈宣低下头去,轻轻唤着妹妹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唔?”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贺幼清抬起眼睛,底下雾蒙蒙的望着三哥。

    喉结上下滑动,贺祈宣手指一动,那只最细的湖笔,在他指缝间转一圈,又回到原来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桃姐儿闭上眼睛。”贺祈宣单手搂住贺幼清的身子,贺幼清也没有迟疑,乖乖照着三哥的话去做,抿着小嘴巴,闭了眼睛等着帮三哥的忙。

    鼻尖微微一痒。

    贺幼清下意识要睁眼,眼皮子上瞬时就被一片温热覆盖住,然后就是男人滚烫的气息压下来,贴着她闭上的眼睛说话。

    “乖桃姐儿,不许睁眼。”

    是三哥,声音哑哑的。

    贺幼清往后头缩了缩,终究还是安静下来,小手抵住了三哥的胸膛,捻着他的衣领上的苏绣暗竹纹玩。

    贺祈宣深嗅一口妹妹身上的百合香气,嘴chun离开她的眼睛,胸前微微的动静,他低眼看妹妹白嫩的小手,正揪着他的领子,抠上头的刺绣。她还小,骨头细,显得一双手胖胖的,手背上几个浅浅的Rou窝。

    贺祈宣轻轻笑了一声,拿起妹妹的手,放在嘴边蹭,扑鼻都是她的味道。

    贺幼清忍不住,闭着眼睛,感知到的都是模糊的光影,三哥捉了她的手,整个一大团的影子往她面前扑过来,她叫了一声“三哥”,就要往外挣扎。

    贺祈宣只好放下她的手:“睁开眼吧。不玩了。”

    贺幼清委委屈屈,扁着小嘴巴不声不响,从贺祈宣手里抽回了自己的小爪子。

    眼见着妹妹生自己的闷气,贺祈宣也不急,抱的更紧些,轻轻凑过去,额头抵住她的鬓发:“可是生气了?”

    语气温温柔柔的。

    贺幼清没了三哥的衣领玩,只好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,一个一个把手背的小Rou窝戳过去。

    她也不说话,贺祈宣颇有耐心,也不催,只抱着她的身子,等着她回答。

    半晌,贺幼清才开了口:“三哥不教桃姐儿写字,桃姐儿就去父亲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贺祈宣立刻就沉了脸。

    他抱起妹妹,让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自己,语气淡淡的:“桃姐儿不喜欢三哥了?”

    贺幼清抬起眼睛看一眼三哥,又飞快垂下,嗫嚅着去揪贺祈宣的衣领。

    贺祈宣伸出手把住她手腕,让她不能再揪弄上头的刺绣。

    贺幼清也没有挣扎,松开了三哥的衣领,倒是朝着他腰上挂着的松花色白玉雕岁寒三友gong绦,还有边上两挂垂下的平绣荷包摸去。

    “桃姐儿。”这次是带着微微无奈的叹息。

    贺幼清这才抬起头来,眼里氤氲的水汽,映照在光影下,亮晶晶的看着三哥。

    贺祈宣把她鬓边垂下的一小缕碎发抿上去。贺幼清今天梳了双螺髻,头顶上一边一个尖尖的小角,也没多余的装饰,从后头垂下两条细细长长的青绿色发带,倒是轻俏。

    她穿了与发带一个颜色的青绿纱对襟,绣了白底小花,里面的抹胸稍暗些,用同色的丝线绣了吉祥云纹,外面套一件水色长褙子,靛青裙子,掐出细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贺祈宣打量了妹妹一会儿,心也慢慢软下来,面色缓过来,对这个妹妹又心疼起来:“桃姐儿是不要三哥了吗?”

    贺幼清眨一眨圆圆的小鹿眼睛:“要的。”

    贺祈宣摸摸她的脸:“好桃姐儿。”低头又去亲她幼嫩的耳朵:“桃姐儿还记得要帮三哥的忙么?”

    贺幼清趴在书案上,双手撑起上半身,有些难受,扭了扭腰,很快就被身后立着的男人制住,随后是轻柔的诱哄:“乖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贺幼清又忍耐了下来,抿着小嘴巴轻轻呜咽。

    三哥才刚掀了她的裙子把她放在书案上,然后又褪下她的小裤到膝盖,微凉的大手伸过来,整个罩住了她热乎乎的小YinXue。

    夏日炎热,贺幼清被难得的凉意触碰,轻轻呼了口气,动一动腿儿要把它夹紧,三哥立刻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叫她别luan动。

    “哼……”贺幼清嘟嘟囔囔趴回去,顺着三哥的意,将腿分开一点,好让他整个手都能握住她的小Yinhu。

    妹妹的腿间暖乎乎的,冒着微微的热气一样。贺祈宣才伸手过去,就感受到了那股子热意,他把手指一个个覆上去,每放一根,都会看到手底下的小屁股瑟缩一下,带着两个颜色浅淡的小Roudong,时隐时没出现在他眼睛里。

    下颌微动,贺祈宣慢慢低了头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

    贺祈宣一低头,贺幼清就哀哀叫出了声,像无助又可怜的幼兽,全身心都依赖着身后的兄长,在他嘴里情yu沉浮。

    被火热的大舌包住了冒着水意的小RouXue,放在书案上的细白手指倏然收紧,贺幼清呜呜叫着咬住了自己的指头,回过头去看正流连在她股间的三哥。

    贺祈宣的鼻子抵在妹妹的股间上下滑动,时而碰到后面紧皱的小菊Xue,被压住的小身子就是一阵下意识的紧缩。他握紧了妹妹的腿根,不让她逃了,嘴巴里是妹妹吐着水儿的小yinXue,湿漉漉的把他下巴也打湿,热热黏黏的还有妹妹身体里的温度。

    舌头从下往上Tian一边,又从上往下蹭一回,贺幼清已经受不了那刺激,小肚子贴着书案上三哥脱下来给她垫着的外衣,剧烈地起伏,好不容易平息下来,很快又被三哥再一次轻而易举Tian到高潮。

    “三哥……三哥……”贺幼清喃喃,幼细的嗓音无辜又勾人。

    贺祈宣终于放过她,直起身,看着妹妹被自己弄的湿到一塌糊涂的小Xue,指头往中间轻轻一勾,眼前雪白的小屁股摇摇摆摆要躲。他把指头上的那抹粘ye,刮到一边放置的梅花样子的小墨碟里。

    幼嫩的小Xue,哆哆嗦嗦接了小半碟,贺祈宣觉得这样太慢,gan脆将刚才放下的湖笔拿起,在一边的水碟里蘸了清水,剥开妹妹还光裸着的小蜜Xue,一手捏住她滑漉漉的花chun,一手控着柔软的笔尖往紧紧闭着的小Roudong里轻轻Cha进去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还没有被真正使用过的小Xue,平日里三哥四哥的亵玩也不过止于用她的腿根夹了大Roubang抽gan,贺祈宣才把笔尖触上妹妹的蜜Xue口,她就张开小嘴叫唤起来。

    “痒~三哥,痒~”被翻了个身子,双腿大张对着三哥,贺幼清一点也不害臊,脸上带着难以忍耐的由痒意带来的笑意,要把腿夹紧,一面又想伸手去挠那里被三哥弄的痒痒的地方。

    贺祈宣执着笔轻笑:“痒也无法,三哥的Roubang子现下还不能cao进去给桃姐儿止痒。”

    贺幼清盯着三哥看了一会儿,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以后你就懂了。”贺祈宣抱起妹妹,让她面对着自己坐起来,放好笔,替她穿好了裤子,理好裙摆,才对她解释:“四弟的生辰要到了,我们画一幅画给他好不好?”

    贺幼清点点头:“好~”又歪过头,“画什么?”

    贺祈宣勾起chun角:“就画桃花。”

    然后将一边盛了贺幼清小Xue里流下的yinye的墨碟移过来:“用这个。”

    【有多少人在看呀?举手!我看看能不能调整一下字数变日更】

    【两股是两腿的意思,股即是腿。大噶别想歪了。

    然后一个小小的剧透:山茶发现了三哥对桃姐儿做的事,以及三哥书案上的那个玉板宣,是极为名贵的宣纸种类,特点是:极易吸墨,写的慢的话,就会渗出来晕成一大团。所以……